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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评论
一曲捍卫善良清白的颂歌
发表时间:2020-08-19 09:48:38       来源:中国梦文学网       作者:罗发亮

一曲捍卫善良清白的颂歌

——读季伯生长篇小说《惊鸿姣影》


罗发亮


一、印象《惊鸿姣影》

我青年时期读过一些中外文学名著,这次收到快递过来的《惊鸿姣影》,心想一定得认真阅读网络至交季老师的作品。这一读,让我牵肠挂肚。白天被家庭琐事所缠,难得集中时间浏览,我把书放在床头,睡前读上几页十几页,凌晨三点多之后,再读上十几页,就像看电视连续剧一样,每当放下书本时,总为书中人物的命运和情节的发展牵肠挂肚。

季伯生是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他用摄影家的眼光关注社会生活,关注人物的生活细节去进行创作。《惊鸿姣影》全篇既有波澜壮阔宏大场面的描写,也有细致入微人物内心世界的透视。每一个人物都没有虚设,或者是为情节发展作铺垫,或者是为主要人物塑造作帮衬;故事情节开端、发展、高潮、结局,环环紧扣,前有伏笔,后有照应,悬念迭出,最后在第41章“大结局”中全部得到诠释;环境描写,有的移步换景,随着主人公黑葡萄的行踪而不断移动;更多的则是聚焦于油车头村黑葡萄杂货店及店门前的农家广场。

经过开篇叙述之后,作者将人物活动的地点由人海茫茫的大上海,固定在处于城乡结合部的奉贤区古桥族镇油车头村。作者这样选择,我揣摩主要用意在于对“三农”的关注。故事情节的“开端”展开后,作者让怀着九个多月身孕的黑葡萄进入油车头村,于是铺开了《惊鸿姣影》的主要画面,推动故事情节进入“发展”,掀起“高潮”,归于“结局”,“开端”中有名字的人物几乎先后在油车头村全部出现,矛盾冲突一步步升级。我感到《惊鸿姣影》的叙事有莎士比亚戏剧作品“三一律”的味道。由此开始,作家用凝固的文字,在开发“文化农业”的大环境中,让人物在跌宕起伏的情节推进中,通过扣人心弦的矛盾冲突,谱写了一曲捍卫善良清白的颂歌,电影胶片般的展现了一出捍卫善良清白的活剧。


完美形象黑葡萄

黑葡萄是小说的中心人物。

她惊世清纯。作者让她在小说一开篇就登场。从她16岁写起。2006年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黑葡萄赶夜路前往东方大都市上海进发。“村野的一方水土,给了她得天独厚,澄澈的幽幽村水沐浴原生彻净的肌肤,清灵的甜甜露珠滋润鲜活盈嫩的玉体,碧透的菲菲茵草养颜天成自然的丽质,馥郁的沃沃泥土怡情淳朴光明的心扉,浓郁的醇醇稻香悦性厚馨善良的思想。年龄上还是个小姑娘的她,不管是容颜还是身段,都已出落成千娇百媚的鲜艳。”“就是那乡韵的风情,孕育出了黑葡萄这个惊世清纯的美女,赋予了她美好的外貌和内在的素质;或许兼而有之有点野、野性。然而正是这点野、野性,使她有了与生俱来的勇敢和正义。”

开篇有总体形象的概括介绍。全书通过正反人物的视线,又多次对她的外在形象作过局部或整体形象的细致描写。甚至说她是天女下凡,杂货店上面的天空有一颗星星与之对应。连黑葡萄自己也认为自己很美,丈夫救火中被李七厚击中后脑勺昏迷不醒时,她磕打自己的脸蛋,说自己是红颜祸水,害了丈夫;要是生得丑,丈夫就不会遭此毒手。作家用文字塑造了一个从外形到心灵都完美无缺的鲜活的女性形象,满足了读者的审美需要。

完美的女性形体,引得李七厚、王獐头和李五规等人的觊觎,因此也拉开了誓死捍卫清白和企图玷污清白的拉锯战。

再看她的行为叙述。

清早,她刚进入市区,未待进得职业介绍所,恰逢疯女人(金露弱)遭遇李七厚和王獐头抢劫,黑葡萄女神变成了女汉子、女侠客,只身隔岸与那两人平行竞跑。在看客们议论间奋然抓紧岸边的一枝杨柳刹那间飞过小河,引来人们一片惊呼。从此,黑葡萄与疯女人金露弱结下了不解之缘。金露弱需要帮助,每天的饭食需要黑葡萄提供,生命几次三番遭到威胁时,黑葡萄总是挺身而出,拼命施救。金露弱是黑葡萄善良行为的见证人。金露弱是大村娟将10万元现金托付给黑葡萄保管,实际上却被李七厚侵吞的唯一证人,她清醒之后,为黑葡萄洗清了私吞10万元的冤屈。

黑葡萄从童年开始,奶奶就把她培养成了游泳好手,在诱骗进嫖客房后,她巧施计谋,越入房外的大河,依仗自己的泳技捍卫了自己的清白之身。黑葡萄一行七人驱车区城拜访金画林,她无端地产生了先行返回的幻觉,乘公交车回到杂货店。匪夷所思的,疯女人金露弱将掉落地面的木柄圆头铁锤塞给黑葡萄。黑葡萄跳上出租车前往区城去迎接其他六人。他们不知越野车已被王獐头破坏了刹车系统和方向盘的传动平衡装置,白先生驾驶着刹车失灵的越野车,就在高速行驶的越野车就要与马路边高层建筑外的坚固围墙相撞的千钧一发之际,接受田然明手机传来的黑葡萄的呼叫,开车入河。黑葡萄越岸夺河而下,踩水踏波,用铁锤砸破了挡风玻璃和车厢左右窗玻璃,使车内六人悉数获救,从而使李五规为阻止增补季芍梅为村委会副主任而制定的车毁人亡计谋破产。

为救援遭劫的贵妇人(总经理田来源老婆),黑葡萄与田然明前赴后继,因此两人得以相识,相爱,直到结为夫妻,在油车头村安家。她深爱丈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在遭受李七厚强奸时,她毅然扯断被李七厚捆绑的左手中指,为丈夫捍卫了玉体清白。在救火中守住红色按钮的田然明,被李七厚用粗铁棍击中后脑勺,昏迷不醒,黑葡萄用清白纯美的带血身体拯救了丈夫。

她知恩图报。她将奶奶给的翡翠碧玉镯典当了80000元,加上寄爹老校长寄来的16000元压岁钱,完全用于油车头村治理野浴河,开发“文化农业”,用以回报全村人对她一家的友善。

她宽厚友善。李七厚老婆李嫂万念俱灰,上吊自寻短见。黑葡萄不计较李嫂对她的羞辱,路遇李嫂上吊,抢步上前,把李嫂救下树来。

她见义勇为。她急中生智为受伤老人(老校长)止血,并背他去医院,而后又悄然离去。她多次营救陌路相逢的红丝带女人(小村娟)。

她拉得一手好二胡。在左手失去小指和无名指后,仅两个手指头按弦,竟然演奏了二胡曲《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她原本只有小学三年级的学历,却跟随具有研究生学历的丈夫自学,取得了成人教育高中毕业证书,能写得一手漂亮的魏碑体。

作家将如此完美的形象放在油车头村开发“文化农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大背景中来描写,以众多的人物形象为衬托,在错综复杂的情节中,扣人心弦地展示了善良清白与邪恶淫秽之间的较量,高扬了时代的主旋律,凸显了人性之美,诠释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要求:“文艺工作者要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阐发中国精神、展现中国风貌。”通观全书能看得出,《惊鸿姣影》的作者是在力图顺应这个要求。


《惊鸿姣影》语言印象

《惊鸿姣影》的作者虽然不是职业作家,但词汇量的积累与职业作家看不出有多大差距。知识面也显得比较广,特别是有关医疗、摄影、民俗等方面的知识绰绰有余够用。一般情况下,小说个性化语言颇难驾驭,《惊鸿姣影》整部小说的人物语言个性化基本上是成功的,黑葡萄的那句“我奶奶说共产党员是好人”很具个性,甚至奶奶和孙女在油车头村见面,小说就安排了这句开场语,给了黑葡萄一个惊喜。

小说新造词语比较多,我写读后感引用小说词语电脑打字时,搜狗输入法里常常没有现成的词语,只好新造。但这些新造词语读起来有新鲜感,并不别扭。

其它方面,例如议论文字深刻隽(jùn)永,打斗场面惊心动魄,抒情语段酣畅淋漓,景物描写让人心驰神往。

试选几处欣赏。

黑葡萄进城之前,夜色中登上土墩之顶看到有一个直立着的自来水龙头,试着开启,里面有水。周围有一人多高的碧草。在夜幕和野草的遮掩下,她洗了一个淋浴。然后,作者写道:

黑葡萄张开双臂,高高地举起,拥抱着深穹博大的天空,拥抱着眼前朦朦胧胧的大城市,拥抱着心旷神怡。想不到,在这远离村野乡韵的地方,也能享受大自然原始放纵的恩施。

黑葡萄正陶醉于大自然的恩施里。超然之间,一缕殷红划破东方广袤无际的天空,犹如强烈的化学反应,那一缕殷红瞬时触发爆炸,跃然散射四面八方,融入早晨混沌初开的千屋万宇,刹那间演绎出眼前大都市的绮丽轮廓景象!

幼嫩而浩荡的金黄色,乘机呼啦相拥,烘托出了黑葡萄夺意乱念无与伦比的曲美剪影。

看,清晨第一缕霞光中的大都市与人体的曲美剪影跃然纸上,散文诗一样!

黑葡萄与田然明前赴后继救援贵妇人,被王獐头先后击倒之后,小说议论道:

心灵的善良,自然而然地引发了田然明和黑葡萄抵抗王獐头抢劫的恶行,这是善良遭遇邪恶的必然。

人性善良的释放,不存在见机行事的选择性,这个观点适用于全人类,古今中外都是正确的,一概如此;平时,善良在心灵里的储藏方式,宛如高山巅上到达百丈悬崖峭壁边的山泉,一旦客观需要任何形式的人道援助,就会像山泉超越了悬崖峭壁边缘的临界点那样,不可控制地势在必发,瞬间尽情释放,奔流直下,形成壮观美丽的瀑布。这就是善良的真正属性。

这言简意赅的议论带给读着深刻的醒示和启迪。

接着叙述那个跟踪黑葡萄的李七厚,从绿化带里钻出来企图趁火打劫,图谋对黑葡萄施奸。小说写道:

罪恶即刻就要发生!

惩罚邪恶,捍卫善良是天道的巍巍本性!

老天爷震怒!

风赫然咆哮!月亮威风凛凛,把乌云烘托出万马奔腾!

苍然,黑天幕缝隙里,泼剌一道耀眼的白焰闪电,随着碎天裂地的诡异神秘的尖利长啸,扑向人间正在发生的伤天害理……

李七厚立时瞠目结舌,顿时魂飞魄散,赶紧收手,三脚两步跳进了绿化带,遁迹而去。

警笛呼啸,警车骤然而至……

作者用文字呈现了一段正义与邪恶较量的视频,让读者身临其境,紧张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儿,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四、《惊鸿姣影》书本质量

《惊鸿姣影》653千字的一部长篇,竟然没有发现一个错别字,连结构助词“的”“地”“得”也没有发现混用的。这说明出版社编辑的严谨作风,也体现作者的文字功底。


(罗发亮 陕西省安康市岚皋中学高级教师(高中语文老师)、优秀共产党员、全国优秀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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