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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战“疫”(第八章)
发表时间:2020-03-16 19:38:55       来源:中国梦文学网       作者:陈建国

太阳一直没有露脸。也许没有昨天的心情好,今天,都到这会了,太阳也没有出来露露脸。

要在往常,这会,就该是日落西山的时分了。这个时间了,太阳还没有和人见面,怕是这一天,很快就会是这么过去了。

风起来了。风常常是在人们并不需要它,甚至是讨厌它的时间,来与人们纠缠的。

尽管人们厌烦风,风还是死皮赖脸的不走,而且风还有本事,偷袭到人们任何疏忽的地方,让人们知道,这个时候,风不但讨厌,风也同样厉害。风可以无孔不入的到达人们任何出现漏洞的地方。

这个季节上的风,它不仅自己凉快,还带着一身的寒冷,而且它还总是想要,把自己的这一身,给人不舒服的寒冷,生硬的塞给随便的一个什么人,叫人讨厌它,又躲不开它。风这么做,像是自己有什么乐趣似的,所以,它见一个什么谁,都爱这么去做。不管是人、是物,风都爱这么做,都会把自己的这一身的寒冷,打到人家的身上去,让人就是讨厌它,也别想躲开它的,知道它的存在。

明明晓得,这个时候,已经有风起来了,知道已经开始冷起来了,可黄昏,还是不能不来到人们的面前。黄昏很无奈,却必须在这个时间出现。这是黄昏必定得遵守的,一天里的规矩,必须要在它应该按时间到达的日程岗位上,守点待班。

致雨环也很无奈。身陷眼下的境况,她没有了退路,只得大胆、无畏和勇敢的往前去。

致雨环过了那一段扛车走过的艰险差路,看见前面的马路,虽然还是有高低不平的路面,但可以不用担心扎破自行车轮胎了。趁着天色还看得见路,她加紧骑上了自行车,继续朝前赶路。

致雨环顾不上别的,望着前方,不知道会通向哪里的,那茫茫一片逐渐加浓加重的暮色,致雨环想:“今天晚上,不知道会在哪里过夜了。”

“还是尽量的赶路吧。”致雨环很希望,在自己此时的视野,可以看见一个她落脚的地方出现,“不是昨天晚上那样的条件,哪怕也是前天晚上那样的一个住处,让我歇歇,住上一晚上,也好啊!”

“只要能让我休息一下,住宿条件再差一点,我也不嫌弃——我也是可以的呀!”致雨环心中暗暗的给自己鼓劲,同时,又有些寄望般的泛泛思想着。

突然,马路上的一块高高隆起的大石块,狠狠地抵触了一下,自行车的前面轮胎,同时,自行车的坐凳,硬硬的、傻傻的、懵懂的,顶撞了一下,致雨环的“小妹妹”。

“哎哟——!”这么又猛、又重、又狠、又突然的一撞,一跳,致雨环差一点掉下自行车。

她熟练、灵活的调节了几下自行车轮头,将自行车稳定住了。

致雨环快速下了自行车,把车停好,忙在旁边蹲下。她难受的、下意识的夹着大腿的内侧,痛苦的憋着气,两个膝盖,交错的扭动起来,以分担疼痛部位的痛啊!致雨环不好怎么去揉摸痛处。那还是个知道害羞的部位。揉也是痛,不揉也是痛。只好这样以夹代揉的夹着痛了。

终于,致雨环痛出来了眼泪。

“啊——!”致雨环缓过来了一口憋久了的长气。她像是痛死过一回了的,连续换了几口气,流着泪,张开口,调整了一阵呼吸,慢慢的缓过劲了,这个时刻,致雨环好可怜的想:“昨晚,我洗澡的时候,沾水就烫得痛,我看了一下,都发红了。这下!哎哟——!还不知道怎样了!?刚才那一下,痛得钻进我心窝子里啦!”

致雨环当然明白,昨天白天,她是痛快、开心了,可是昨天晚上,在县城旅舍洗澡的时候,她的“二妹妹”那里,就火辣辣的了。她清楚,这是自己白天在柏油马路上疯狂的飙自行车,内档剧烈、频繁和长时间摩擦造成的过度皮下充血了,她细细的看了看,发现只是有些红肿,所以,她昨晚洗完澡,换了一条新的尿不湿内裤,裤裆的新的卫生巾,也特地增加了一块。加上今天骑自行车的速度,根本不快,本来是没有什么的,不想适才,骑车想事,走了神,很意外的让路上的一块大石块,给这么出其不意的,突然来了这么一下,猛烈的“袭击”——这下就把自己“小妹妹”的痛苦,痛到了心窝子里了,还让眼睛陪着痛苦出泪来。

要么说致雨环是坚强的、顽强的、不娇气的呢!

致雨环小歇了片刻,立即又上了自行车,前进了。

这下,骑自行车,致雨环就格外留心了。路况好点的,她就坐在自行车坐凳上,匀匀的用着力气,不急不燥的,稳稳当当的走着;路面不像话,存心找茬的,她就防着点,站着骑自行车,免得“小妹妹”吃二茬苦,受二遍罪。

好容易对付过去一段路,前面又来事情了。

在百来米的前方,又有三五成群的一帮人,还是先前那个十字路口的景象。所不同的是,这些人的装备和条件,比前头那些在十字路口上遇见的人,好一些。

他们也像是在执勤,个个一样戴着红色底子黄色字面的袖章,每个人同样戴着口罩。只是,他们个个穿着新旧不一的冒牌军大衣;他们身后路边,不是简单搭建的挡风棚子,而是一个崭新的集装箱住屋。在路口这边,这个集装箱住屋的门,还打开着,可以看见,门口的颜色,特别的黑上一块。

在这个路口,这里的人们做得更加有“进步”:这是一个三岔路口,致雨环正面要去的前方,整条马路,横着堆起来一道土堆墙,土堆墙的后面,停着一台黄色的推土机,几个人,便立在推土机旁边的马路上。

致雨环谨慎的滑车,到了两个一起迎上来的男子面前。

“你知道,这里不准通行了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我是路过这里的。”

“路过也不行了。你返回吧。返回返回。”

“返回呀?”

“唉唉。从哪里来,返回到哪里去。”

“那怎么行啊?!”

“不管不管。这里禁止通行了!”

“哎哟!怎么行啊?!眼看就天黑了,我还有路要赶呢。”

“赶路?你要去哪里?”

“省会市。”

“省会市呀?!那你更加过不去。跟你说实话吧!前面更加禁止通行了!”

“是啊!越是前面,越是不能够通过了。再往前面,就禁止一切车辆通行了!”

“是啊!今天比昨天严了。明天哪!会更加严!”

“那,那……”

“别那那那,你赶快离开这里,要是不听劝告,我们可要对你采取措施了啊?!”

“采取什么措施,我又不是坏人。”

“我们不管你这些,我们也是执行上头的命令。”

“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按上级的要求,我们一定要这样做。我们要是做不好,我们就会受处分。我跟你讲,我们就是这个实际情况。我们是不做不行。”

“是啊!我们只能够按照上级的命令办理,不是我们要故意这样做。”

“这么冷的天,我们大家都要守在这里——我们不知道家里暖和,我们不知道家里舒服啊?没有办法啊……!”

“哎呀……!我就是从这里来的,你们现在又要我从这里返回,我这几百里的路,不是白白的跑了呀!”

“你已经跑了那么多的路呀?为什么?”

“是啊!我是从家里急急忙忙赶出来的。我是医生,赶路去省会市,是去救命的。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别的什么事情。这是不能够耽误的。我们医院还催着我赶回去呢。”致雨环拿出来自己的手机,给他们看她手机上没有删掉的,那条她的单位发给她的信息。

几个人围上来,脑袋碰到一块,认真的看着。一个人还将手机上的这条信息,读出来。

看过之后,几个人就互相看看的议论。

“是这样啊!”

“人家是医生,是去救命的。”

几个人便开始交头接耳的嘀咕了一番。有两个人心软一点,就准备网开一面,说致雨环这事情,就特殊一回,放致雨环一马,让她过去算了。

本来多数人也是这样的意见了,可就是一个人,没有一点松口的意思,并且他还拿上级一再强调的纪律,警告与威胁数人:“你们放吧,上级知道了,看怎么收拾你们!千万不要为了别人,害了你们自己。害了你们自己还不算,你们还不要连累到我。我坚持原则,叫她返回。返回返回返回!”

“那那那,那就听你的,返回。叫她返回。”

“你还是返回吧。我们讨论了,还是不能让你通过。”

“我不能返回呀!我的情况已经告诉你们的了,我的手机信息,刚才我给你们看了,证明我的事情属实。你们还是要‘实事求是’,根据实际情况,客观对待吗。”

“那也不行。我们不管你这些。你有你的事情,我们有我们的职责。我们各负其责,公事公办。你还是请回吧!”

“这样吧,我看你也是不容易,我就帮你一下。我就告诉你走另外一条路,就看你走不走得通。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不管怎样,我们在这里,是不能够放你过去的。”一个高个子男人,不乏正义感与同情心的,向着致雨环走近两步,依然是办公家事,说公家话的态度说。

“那这样说,是不是说,你指的这条路,也可能走不通的。”致雨环还是担心的问。

“昨天我走过,就是在省会市的城市边上,设了关卡,前面还是都可以的。你要是能够到了省会市城市边上了,那你不是要好多了。”高个子说话的语气一下子软和多了,仿佛是在低声的劝解致雨环。

“你是说,前面的路上,没有你们这样的路卡子了是吧?”致雨环认真的偏着脑袋问。

“昨天我走,这一路都没有。今天,就不知道了。所以我说,就看你的运气怎么样了。但愿你的运气和我昨天一样好就好。你赶快走吧。我只能够帮忙帮到这个样子了。”高个子男子眼睛透着精明,说话的嘴巴,给人诚实可信的感觉。

“哦哦哦。谢谢!谢谢啊!”致雨环感到温暖和有希望的连连点头,并且相信他的道谢。

“你们呀!这样的忙,也去帮。不是你们的什么人,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又不和你们存在厉害关系,你们帮她,她能帮你们?不是我说你们,今天你们要是真的放她过去了,她当然求之不得,你们那就责任难逃了。为了一个这样和我们都不相干的人,我们值得去得罪上面的人吗?我们为了她自己受处分?哼!你们哪!怎么说你们!”

致雨环给自行车调头,听见那个极力阻止自己在这里通过的人,在训导别人,就有心的听了听。看这个人,又和他们的那些个人,说些什么。

那个人好像是,也有意想说给致雨环听见一样,说的时候,声音故意的放大,还是十分清楚的说着。

他这么表现,可能有想气一气被他赶走的人的意思,也有他的一种得意心理,有要表现表现的欲望,还有他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他认为,他的这种聪明,不但想让自己身边的人知道,也想让更多一点的人知道,包括即使是路过的,和接触过一次的陌生人。

听了此人的“高论”,致雨环嗤之以鼻的笑笑,不加多想的,骑上自行车,朝着刚才那个高个子指的,旁边的一条马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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