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我们 会员登录免费注册|我要投稿|设为首页收藏本站|关于我们联系方式
总   顾   问: 吉狄马加(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鲁迅文学院院长、著名诗人)
  李殿仁(中将、全国人大常委、原国防大学副政委、解放军红叶诗社社长)
常务总顾问: 晓   雪(著名诗人、诗评家,中国诗歌学会名誉会长)
高 级 顾 问: 峭   岩(著名诗人、中国作协中国作家书画院副院长、原解放军出版社副社长)
  欧之德(著名作家、原云南文联专职副主席、云南作协副主席)
总   编   辑: 吴传玖(中国作协会员、著名作家、诗人,少将、西藏军区副政委)    详情>>
首页 中国诗歌 中华诗词 中国散文 中国小说 中国散文诗 中国杂文 纪实文学 中华辞赋
本站要闻 网上书城 诗人专栏 文学访谈 文学评论 出版信息 文学百花 博文推荐 文学广角 文学刊物 外国文学
文坛资讯 文学专题 作家专栏 名家在线 文学理论 文学风华 文学少年 博客推荐 文化博览 文学影像 文学社区
当前位置:中国梦文学网» 中国散文» 天下散文» 正文 最新:著名文学图书品牌“中国诗文金点”推出中国新诗百年献礼诗集公告
天下散文
拖行
发表时间:2020-03-10 15:39:32       来源:中国梦文学网       作者:袁升斌

    很多年以来都钟情于刀郎的那一首《西海情歌》,听了很多。由赶集时小卖部门口的大音响到单放机和复读机再到邻居小叔叔家的VCD,听着旋律记忆着歌词再到后面的画面,旋律动人歌词伤感(当然那时也不是伤感的感觉重点是好听,以至于后来才知道伤感)画面诗意。

昨晚也不知何故,再次观看了这段MV,画面中那一小段拽着脚踝在沙漠里拖行的画面再次突入眼帘,脑海里浮想联翩甚至回忆到童年自己被拖行的那一段记忆,不过童年的那段拖行是在雪地里进行,四周雪白的环山围绕,小路上父亲拖行的那段映像于脑海之中。

我出生在这样的窑洞。父母在这个窑洞生活了好些年,妹妹出生之后家庭人员多了就要寻求新的家,于是偶尔的姥姥家寄养偶尔奶奶的照顾。而父母拿起一把铁锹和镢头拉着一辆木质的板车寻找一位“阴阳”(老家专看风水和其他封建思想的半仙)定位地点开始再次挖窑洞。为什么说是挖,首先窑洞的形成过程中就是以挖洞开始。

说明: Macintosh HD:Users:Lee:Desktop:WechatIMG9.jpeg

记忆中,应该是5岁的样子吧,真正的寒冬季节,本就地形很差的山沟沟被茫茫白雪包裹的严严实实。

早上的时候,或许是父母想我了吧还是不放心(允许自恋一番),父亲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子里准备背着我去他们正在施工的现场。但事情终究没有那么好的剧情,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愿意去,而父亲也不知道为什么执意要求我去。就这样,抱着也闹,背着也踢打着父亲的背,拉着我走就在雪地里打滚,致使父亲特别无奈。打滚中父亲越发的疲惫,或许是无奈,或许是想给一个教训,就这样,拉着我的腿在雪地里一路拖行到未来属于自己的家的地方。

被拖行的这段路程,我不再哭闹,而是注视着雾蒙蒙的天空,扭头环绕着山上的雪景。雪让人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冷。大地一片银白,一片洁净,而雪花仍如柳絮,如棉花,如鹅毛从天空飘飘洒洒。像柳絮一般的雪,像芦花一般的雪,像蒲公英一般的雪在空中舞,在随风飞茸茸地雪花轻抚脸颊重点是对耳朵的洗刷,似冷似烫。或许当时傻吧,开始喜欢那个感觉,以至于被拖行的过程中没有闹腾和言语。或许从小就喜欢观察一些别人认为平常的事情和物体吧,总感觉为什么那么好看。看着看着自然被父亲一声牢骚给惊了起来。原来是这样被拖行到母亲跟前,父亲开始各种骂各种吐槽。“咋能生这么一个哈种,把人能气死,折腾死人了”。

就这样我第一次看见未来的新家。依然还是一个半成品,确切的说还没成型,这是第一个窑洞的施工现场,当然整个窑洞还是靠山式窑洞的一个模式。母亲接过我,天生的母爱和自认为疼爱的方式又是拍打身上残留的雪,亲着我的脸蛋和额头。间短之后,母亲将我抱到这半成品的窑洞口口,一个闪亮的灯泡拖着长长的电线悬挂在窑洞的顶上,母亲将我安顿在生好的火炉旁边,塞给我一块烤干馒头,和父亲则开始甩动着镢头在这厚厚的黄土层里继续开挖着。时隔二十多年,这才理解当时父母挥动镢头的动力就是来自对家的渴望。

回首那一个经历,其实感慨的并非是被拖行的过程和被拖行途中的雪景。还是那么几个事实至今思绪万千。

馒头——那一块儿烤热的馒头,时代变迁,如今我们不再喜欢那样的食材,但倒退至25年以前的孩童年代,那或许是现有的食物当中最能让我停下一切调皮事件而品尝的食物,因为记忆中除了小卖部姥姥经常拿给我的红双喜方便面之外火炉旁烤热的馒头和地瓜玉米等都是最喜欢的东西。以至于多年后看见超市买的烤馍片就会想起这件小事中的一块烤热乎的馒头以及父母挥动镢头的场景。

父母挥动的镢头——镢头,貌似锄头一样的农作工具,但是锄头大多用来除草,而镢头在老家大多被用来挖牛粪,沉积大半年羊圈地上的羊粪,农村用于取土的工具。父母挥动镢头挖窑洞的时候首先频率比平时高,从掉下来的土量和土块大小判断用的力气很大。也许在那个年纪只能是傻傻的看着锄头挥动,至于这窑洞什么时候才可以入住也不是考虑的问题,甚至也没想到在一个靠山的坡地挖几个窑洞修建一处可以生活的院落是个艰难的事情,因为按照家里的人员情况和生活必须,两个住人的窑洞为卧室,一个做饭的窑洞为厨房,一个提供耕牛居住的窑洞,一个供几十只羊居住的窑洞。数数基本需要五个窑洞,但是就这五个窑洞却需要一镢头一镢头的挥动去完成。现在想想是一个很大的工程而且真正施工的人只有父母二人。这也正是时至今日理解了父亲拖着我见到母亲发那样的牢骚。因为疲惫,因为儿子的不省事。其实在那一年,大多时候除了爷爷放养带我去或者奶奶偶尔送饭给父母会因我可能会听话才带我去之外,其余我是见不到父母的。他们每天挖累了就在火炉旁休息,起来了接着挖窑洞,就这样持续了一年才如愿以偿的完成了基本可以住人的地方。

时隔多年,那一处父母亲手创作的院落和窑洞也随着时代的变迁成为了废弃的荒山破洞,而那里则是18岁入伍前整个的生活记忆··· ···

     
Copyright © 2013-2017 Powered by 中国梦文学网 All Rights Reserved. ICP备案/许可证编号:京ICP备17051047号
中国梦文学网,免费提供文学交流、文学作品资源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