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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战“疫”(第六章)
发表时间:2020-03-05 19:23:55       来源:中国梦文学网       作者:陈建国

没有月光的夜色,冷清清的游荡在山野小镇的四面八方。

人们的熟睡,依旧像昨晚那样的沉浸、缠绵、温暖和舒心。

发达的通讯网络,已经把省会市那边的紧急疫情,报告给了满天下的人们,让他们知道了,在省会市的那边,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可到底人们没有多少去认真,更加没有很多的人会认为,这件事情与自己会有多少关系。特别是像现在致雨环歇脚着的,这样一个平日里并不引人起眼的山野小镇,人们的行为,还是在过年的习惯中,快乐着。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乐的乐,该睡觉的时候,就呼呼的大睡,酣酣的打呼噜。

这里的一切,仿佛还是往年过年的劲头。这里的人们眼里,那几百里外的省会市,离他们生活的小镇,还远着哩。那边正在发生的事情,不会与这里的他们,有什么相干的。

正是因为这里的人们,存在的是这样的一种心理,致雨环今夜,方能够如此顺便的住进这里的小旅馆而没有受到任何的盘查与问询。

致雨环睡下的这个房间,里面的陈设,非但是简单,简直就是十分简陋。

房间里面,两张床铺,在门口两边落着,门对面的墙壁上,一个双页开的玻璃窗户。窗户下的地上,丢放着两个脏兮兮的脸盆,像是许久没有人使用过了似的。在每张床铺的下面,有一双变了形的塑料拖鞋,又旧又脏。床铺上的两床席梦床垫,看上去还新,却是凹凸不平的,根本没有床垫的初始模样,全都不是一个平面的,拱起来一处,陷下去一块,像刚刚挖出了的一块小菜地一样,那土疙瘩高一坨,低一坨的,大一块,小一块的,没有一处平整。

天花板上,一把比较新的吊扇。

房间就在一楼,进出方便。

致雨环把两只脏兮兮的脸盆叠在一起,放在床铺下面,空出来的地方,停放了她的自行车。

服务员抱着床上的铺盖,给这种床铺铺床的时候,致雨环随口的问了一声:“没有好一点的房间吗?”

“都一样的。我们这里人不多来。过年更加。”服务员老实的说。

“看你这床铺,能睡吗?”

“呵呵。”服务员不好意思的笑笑,还是朴实的样子,很老实的说,“其实是买了不久的,你看看,新的,就是质量差。我们被骗了。呵呵。”

听见服务员姑娘说自己被骗了,致雨环觉得面前的这个乡下姑娘,蛮诚实的,对她生有好感。

“这个小旅馆是你自己家开的吧?”

“是。我开的。不是我开的,过年我会在这里呀。”

“有跳蚤吗?”

“没有。没有。看上去,好像脏一点,床上的,我还是经常洗的。”服务员有苦衷的说,“我们这里都是乡下人,他们不讲究,很随便,我也不好怎么样,就让他们搞成了这样。嘿嘿。”

致雨环内心,生出对服务员姑娘生活不易的同情。

“我理解。你去吧。我休息一下。”致雨环一听没有跳蚤之类的,她就放心多了。

她从小生长在乡下,知道乡下人的那些不讲卫生的陋习。她更加没有为难服务员姑娘的意思,她一看这姑娘,就知道,她是个老实人,更加不会说她什么。

致雨环谢绝了服务员说要给她送开水和热水的事情,一开始,致雨环还有在小镇上吃碗汤面的想法,现在见到的是眼前一种情况,她什么想热一口的想法也没有了。

致雨环从自己携带的行李中,取了些食物和矿泉水,简单的吃完了晚饭。

问清楚服务员,去方便的地方方便了方便,草草的洗漱了一下,致雨环就关好房门,脱了鞋子,上床铺躺下了。

“这床铺,怎么像席梦思里的弹簧,好些都散了。”致雨环见床铺的铺盖,还算看上去干净,就和衣而卧了,“我只是休息一下,对付对付算了。明天一早,我就走。”

躺下之后,总是不舒服,身上,不是感觉这里被哪里的弹簧绷着,就是感觉让那里的弹簧给顶着,活动来活动去,就是没有躺在家里自己的床铺那样自在的感受。

想到家中自己的床铺,就想到了在家中孤孤单单的老父亲,致雨环的不如意的心情,即刻就温柔了下来。

想着想着,致雨环就不知不觉的流泪了……

之后,之后的之后,致雨环就静静地、静静地,渐渐地、渐渐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窗户上,明亮了。

睡觉之前,想到起个大早的,要赶路的,睁开眼睛,就没有昨晚睡前想的那么早了。

致雨环赶紧起来,去卫生间完了内急的事情,洗漱完毕,结了住宿的账,致雨环就推着自行车出了小旅馆。

看看小镇的街道上,有什么小吃没有,好想热乎一口,扫视了几眼,空空如也。

本地的人们,怕是都在自己家中过年,大家懒得出门吧。也是,这个时候,谁出来吹西北风,出摊做生意哩。

致雨环返回刚出来的小旅馆,向服务员姑娘要了一杯热茶,在自行车上装吃的包里,拿出来两个小面包,一面喝着热茶,一面吃着小面包。这就当做她今天的早餐了。

骑自行车上了正路,致雨环想:“昨天只走了两百里多一点的路,还有四百多里,今天争取多跑一点,速度上,要比昨天快一点才好。”

致雨环这样想着的时候,脚下蹬车的力度和节奏,就加快了。

虽然昨天住的小旅馆,床铺垫子凹凸不平,开始的感觉是不好,可是,她睡着了,就不知道了。早上醒来,感到昨天晚上那一觉,睡眠的质量还蛮好。

她的体力得到了恢复,今天的感觉不错,蹬自行车的时候,感觉比昨天还好。

新买的自行车,经过昨天一天的熟悉和练习,她和自行车的适应度,大大的提高了。她感到,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代,玩自行车与同学比赛的良好状态上了。

致雨环受到了内心情绪的鞭策,一路奋进,骑着自行车飞一样的向前而去。

就是经过前面说的山和公路那一段路,它们看见她后正在议论她的时刻,致雨环也没有一秒钟的减缓速度。

这第二天,致雨环比她第一天,多跑了近一百里。

晚上,致雨环在一个县城的旅舍住下之后,给父亲打电话的时候,她真是太高兴了。

“爸爸,我今天跑了三百里地。距离省会市,只有一百多里了。哈哈。哈哈。”

“难怪你上午没有打电话。我还猜,你是不是忘记了。”

“对。是忘记了。我光记得加快速度赶路了。我没什么,你放心。”

“那这样,你要赶路,你就集中注意力赶路。不要记得给我打电话的事了,免得分心,到了,你再给我打电话。你这快到家门口了,我放心多了。”

“好。我到了就给你打电话。”

打完电话,致雨环上街,去商店,给自己买了几件换洗衣服。

今天这样一跑,她里面的衣服,都汗湿了,都要换换。

致雨环这次住的旅舍,虽然条件也简单,但比昨天晚上住的那个小镇上的家庭小旅馆,要好一些,起码看上去,舒服一些。

门边上一张双人床,席梦思旧一点,倒还是平平整整的,像张睡觉的床。床上垫的、盖的,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往里走两步,是隔开的小厕所和小洗漱间。小洗漱间里,安装了电热水器。打开电热水器,可以洗澡。

在席梦思床铺里边的墙壁上,有一台只有夏天才用得上的制冷小空调。

致雨环买了新的换洗衣服回屋,就用旅舍服务员送来的开水,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完这碗方便面,她出了一身老汗。

这一身老汗出来,致雨环别提有多舒服、多轻松,她满意而愉快的,把睡觉前的牙刷了,接着便开始洗澡,将换洗衣服洗干净,把洗好的衣服,晾晒在厕所里的几只挂衣钩上。

致雨环想:“让这些洗干净的衣服,在厕所里滴滴水,明天早上,用塑料袋打包带走,蛮好。”

小厕所很简单、实用和方便,地面贴的瓷砖,中间,一个便池;两侧,一米多高的墙壁上,大约对称的位置,分别钉了两个挂衣钩;进门的对面墙上,有一个安装着毛玻璃的小窗户,上面还有一个换气扇。

致雨环检查了一下小窗户,看安全不安全。出来的时刻,致雨环把换气扇的开关打开,让换气扇转动起来。

她觉得,这样既能够给住屋通通风,也可以让厕所里晾晒的,那几件才洗的衣服,干得快一点。

没有旁的事情要做了,致雨环便上床躺下了。

她垫着枕头,靠在床头,打开手机,开始上网看省会市那边的疫情报道。

每一篇报道,致雨环都认真的看完。

每一幅图片,她都仔细的看。

每一段视频,她都从头看到尾。

致雨环感动了,一次次的被感动了。她一面不停的流泪,一面继续看着网上直播的疫情一线的内容。

一直到看完了大量的有关疫情的内容,致雨环的眼泪也没有干。

不知不觉的,时间也不早了。

致雨环理性的查看了一下手机的电量:“哟。要充电了。”

致雨环从小旅行袋中,取出随身带着的手机充电器。在床头边,她看见了电源插座,赶忙关了手机,插上电源,开始给手机充电。

看见床铺下面,有一张四方凳子,致雨环将它抽出来,落在电源插座下边,把手机放在四方凳子上面。之后,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上床。

关灯。

睡觉。


致雨环离家的第三天。

致雨环昨晚上住的旅舍,在进来的大门一边,有一个小餐厅。里头放了六张四方桌子。桌子分两边摆放,一边三张,中间一条走道。走道直通一面墙壁。墙壁在齐胸高的位置,开了四个方方正正的小窗口。往小窗口里面看看,就看得见,里头屋子的对面,砌了一排的灶台。这就是这个小餐厅的厨房了。

致雨环做完了,自己所有出发前的事情,来到这里。

她把自己的人力“坐骑”,打上大撑,让它在大门旁边稳稳的停好之后,走到了小餐厅的其中一个小窗口跟前。

致雨环正要向小窗口里面看,就见到一张戴着厨师帽的胖脸,红扑扑的闪到了眼前。

他大概就在小窗口旁边闲歇着,听见了致雨环正在渐渐走近小窗口的脚步声了,才忽然注意的,探脸看向致雨环这边的吧。

“师傅,早餐有什么好吃的?”致雨环微笑着问。

“招牌上的都有。你可以随便来。”厨师立直腰,和人陌生的说。

致雨环没有计较厨师对自己不热情的态度,退了两步,抬头看了看,写在一块长条黑板上的白色字,上面写明的是,这个厨房能够做的食谱。

“来一碗双码肉丝三鲜面吧。”致雨环掏着手机问,“扫码吗?”

“喏,窗口边上,你扫一下就是了。”

“十块是吧?”

“对对。十块。”

“师傅,我付款了。喏。你看一下。”致雨环扬了扬手机,将频面向着厨师,希望他看看。

“我收到了。”厨师听见了,自己衣袋里的手机,收到“支付宝”付款的声音,他一面说着话,一面走向灶台。

这个时刻,他方客气的说,“马上就好,你坐下。”

今天这里还是在对外营业,不过上班的人员很少。

到了这会,致雨环只见到厨房里的一个厨师和一名管理住宿的服务员。他们都是今天在这个旅舍,担任过年值班的人员。

面上来了,是一碗热汤面条,量挺足的,满满的一大碗。上头两种盖码:几片小白菜叶子、几点切成片的香菇、一点红萝卜丝,这是素码子;面上,几根肉丝,这是荤码子。

这碗面条,量足,油也宽。汤面,浮起一层亮亮的油水。撒上了一把香葱,还挑了一点剁辣椒,放在碗边上。这是替顾客着想了,如果是不吃辣椒的,可以把它用筷子挑出来,不要就是了。

面前的早餐,看上去是诱人食欲的,闻起来,香喷喷的。

致雨环试了一筷子尖,立刻就笑了:“嗯——。好吃。味道不错。”

“盐味怎样?”听见夸奖的胖厨师,笑成了眯眯眼,开心的问致雨环,咸淡是不是合适。

“正好。呵呵。”致雨环满意的发笑。

“好,那你慢用。呵呵。”胖厨师喜滋滋的离开,回他的厨房去了。

在一旁显得空闲的旅舍值班服务员,听见致雨环在与胖厨师说话,就随意的靠近了过来。

胖厨师一离开,她就在致雨环坐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致雨环抬眼一看,是刚才和自己结账住宿费的那个女服务员,就同她面熟的笑了笑。

“你的胃口蛮好吗,这么大一碗,吃得完呀!”女服务员夸张的瞪大眼睛,仿佛突然看见的发笑。

“我的胃口是蛮好。不过也要看。关键是好吃。如果不好吃,那我最多吃这一半了不起了。这碗面,对我的胃口,我应该会吃完它。哈哈。”

“这个厨房师傅做的早餐,好吃的。我就很喜欢吃他做的早餐。我们这里很多人喜欢吃他做的早餐。这是过年了,大家回家了。要是平时,早餐,我们这里,很多人都来这里吃的。这个师傅,不只是早餐做得好吃。他做的饭菜,也是我们这里人喜欢吃的。”

“还真是好吃。我都舍不得浪费了,我争取把碗面条全吃掉。”

“是啊!能够吃掉好。哈哈哈哈。”

“我看差不多。早上起来,我觉得自己好饿好饿。这一碗下去,我有垫底的了,就是过了中午,我应该也不会怎么饿。这样,我就好赶路了。”

“你这是赶路回家过年吗?”

“不是。我刚刚从家里出来呢。”

“那你这是……?”

“上‘前线’。” 致雨环吃面条吃得浑身热乎起来了,她的豪气和幽默一块出来了。

“前线?”对方只是感到了致雨环的豪气,并不懂得致雨环的幽默。服务员一时没有理解,也没有反应过来致雨环说话的意思。

也许是服务员的文化水平低了,没有读过多少书,不明白读书读得多的人,情绪和幽默,是可以即兴与丰富表达的;兴许这位女服务员,是本乡本土的,没有太多的见闻,思维比较局限和实在;可能也是“前线”这个词,她不如时下的用语那么的耳熟,以至于致雨环说出来她偶然听到,不能够立即明白,不能够马上反应过来。她头脑里也没有想去弄明白的意思。听了致雨环说“前线”的话,她就是那么呆呆的空空做思想状的想着,并没有真的想弄明白的意思。

“去省会市。”见服务员想都想不明白的样子,致雨环直白的说了。

“去省会市哟!哈哈哈哈。”服务员忽然明白了,用大笑,来掩饰自己面子上的有点难为情。

“那不是‘前线’吗?!那里正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呢。”

“你说省会市,我知道。那离我们这里还好远噢。”服务员没有接致雨环的话说,她有些大惊小怪的样子,不是那么相信的说,“你骑自行车去呀?那多累啊!”

“不要紧。我……。”致雨环的口边这句话,已经有了现成的了,“我都已经骑自行车跑了五百里路了,”可是,致雨环又不愿意和一个生人说太多的事情,即笑了笑,显得轻松的说,“我不怕。”

“唉。你要是会走的话,我们这里有一条小路,到省会市,可以近好多。可能要近五十里左右。”服务员好像猛地记起来事情,便出于一种好心的说。

“近这么多啊!”致雨环嘴巴上还拖着一口连汤带水的面条,说话有点不很清楚的惊喜着。

“说是小路,其实是可以走汽车的。我们这里的汽车,经常走这条路去省会市的。”服务员像是在帮助人考虑一般的,是一种思索的模样,不紧不慢的说。

“是吗?那你跟我说说,怎么走?”致雨环感兴趣了,她拿与服务员商量似的口吻说。

“这是一条泥巴路,下雨天是不好走的,像今天这样,不是下雨天的话,是应该没有问题的。只是路面坑坑洼洼的,不是太好走。你骑自行车,恐怕没有你来的那条柏油马路好骑。”服务员好像在替别人打算的说。

“那倒没有什么问题。你是说,要近五十里左右是吧?”致雨环并不在意路面怎么样,她十分上心这一步跨出去,就可以近了五十来里的路程。

这可是近了一大节子的路啊!

“嗯。五十里差不多。我听见我们这里人,都是这么说的。”

“你肯定不错吗?”致雨环是问服务员,肯定是近了这么多的路程吗。

“肯定。我肯定。”这次,服务员没有一点迟疑,很明确的回答。

“那我走试试。怎么走,你告诉我。”致雨环受到激励了。她有些回到高中读书的时候,要和同学赛自行车,跃跃欲试的,那种小姑娘的心情上了。

“前面我也骑自行车走过,二十几里,一直朝前走,后面有几个岔路口,你不要走错了。”服务员的脑子里,过着以前自己骑自行车,走她现在跟致雨环说着的,这条小马路的活地图,嘴巴上似乎留着那份记忆的,在回忆一般的说。

“那些地方有村子吗?”见服务员是这样的肯帮自己,还是如此替自己回想目前关心的事情,致雨环很愉快,也感动,对身边的服务员出生了信任和亲近的好感。

“村子有有有,有几个村子蛮大的。”服务员是那种想起什么很高兴的事情来了一样的神情,说话的时候,连连的点着头。

“那我进村子问问就行了。谢谢你!太谢谢你了。这样,我就可以提前时间到省会市了。”

“你真的走这条小路吗?”尽管是个陌生人,服务员还是免不了关心和自觉有一份责任心的问致雨环。

“你不是说汽车可以走吗?”致雨环一直感觉到,眼前的服务员,心地是善良的,是对人真情的。致雨环和她说话的口气,也是温和的。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让人觉得,服务员有一份善良与责任感的担心,致雨环有点对服务员的宽慰,理解。她们之间,相互是真诚的,信任的。

“肯定汽车可以的。”服务员心中是希望致雨环相信她说的,不会哄骗她,同时,服务员依然放不下,她胸膛里面的那颗善良的心:服务员觉得,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一个人,一个女人,要是万一,走错了路,怎么办呀?

“那还有什么?”致雨环乐观的说。

“我就怕你那些岔路口会不会走错。”服务员不是那么放心的说。

“在每个岔路口,我都问当地人。我多问问。问清楚,我再走。这样,就不会错的。”致雨环认为自己蛮有把握的说。

“那一定要问清楚啊?!”女服务员心怀美意、善良和希冀的叮嘱。

“好……!谢谢了……!”致雨环骑上自行车,上了女服务员说的小路,向前去了。

望着致雨环渐渐离去的身影,服务员的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对致雨环说了小马路的事情。她想:“自己那是好多年前走过这条路。这两年,改路改得这样厉害,不知道这条路,还是不是我脑子里的样子。真的担心她迷路。”

马上,服务员又有理由的想:“那我们这里,一直还是经常有人,走这条路去省会市呢?我老是可以听见,在我的旅舍住宿的人说,这条路去省会市,是近好多的。”

这样一想,服务员又心安了许多。

“你呀!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你以为,好心就一定能够办好事了?”服务员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些话,并且又一次口上不说心里服气的在心上说:“老公,你的这些话,现在,我好像又听见你对我在说了。”

服务员无奈一般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但愿你不会走错路。但愿我能帮到你。”

这位和致雨环年龄上下差不多,已经是两个孩子母亲的服务员,肤色还好,气质和容颜与致雨环相去甚远,个头胖瘦,两人显然有别,但在内心,两个人是一等的善良、朴实、有爱和负有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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