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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战“疫”(第四章)
发表时间:2020-03-02 19:22:42       来源:中国梦文学网       作者:陈建国

第二天,两个小家伙吃早饭的时候,没有看见他们的爸爸,好像觉得,家里空了许多一样,很是不自在,小的心上不痛快的就闹:“妈妈,我要爸爸。”

“爸爸等下不就回来了?爸爸还不是昨天晚上上班,现在下班还没有到家。”姐姐半是安慰,半是笑话弟弟的说。

“哦!爸爸上班呀?难怪昨天我们回家,没有看见爸爸。呵呵呵呵。”弟弟一下子就自己想明白的乐了。

“我就知道,爸爸昨天晚上值班。爸爸经常这样。这还不明白。要不,我们昨天回来,怎么会找不见爸爸。”姐姐既自以为是的得意,也自信的说。

“爸爸值班。妈妈,爸爸值班吧?”儿子有疑问又有相信的看着妈妈。

“爸爸有事……。”想着不好怎么一下子给孩子解说清楚,又想没有隐瞒孩子的必要,干脆直说就是,“爸爸执行医疗救援任务去了。”

“啊——?”姐姐没料想是这样,她没有想到和理解到妈妈话里严重的意思,她只是没有想到,爸爸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去上班了,有点意外和不好意思(刚才她笑话弟弟了,结果,现在她也错了)。

“爸爸坐飞机,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上班了。”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姐姐焦虑的问。

“我要爸爸。妈妈,我要爸爸回来。”儿子从姐姐不安的神色上,感到了什么,就去拉妈妈的手,想要妈妈带他去找到爸爸。

“不闹。听话。妈妈告诉了,爸爸是去执行医疗任务了,是去工作,去上班了,又不是别的。”妈妈觉得自己说话的口气重了,即在儿子的跟前蹲下来,语气换成轻缓的说,“我们在家,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等爸爸回来,好不好?”

“好。等爸爸回来。”儿子有点不得已的,有点可怜巴巴的,依然是高兴不起来的说。

他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他爸爸才能回来哩。

他不知道,他的妈妈,此刻,心中也没有底。

就像这场疫情暴发得如此突然,谁也没有想到,何况,其中的未知数,太多了。


国内某飞机场。

一身休闲冬装着派的林凤娥,经过了安检,拉着她的旅行拖箱,走在候机大厅里。

她心口默声的哼着《回娘家》的歌,步子有军人步伐力度,又与此间心情合拍的,也有点轻盈舞步的,迈动着。

眼前,不时的闪现着女儿的身影:满头的细长小辫子(她爸爸、她爷爷、她奶奶、她姑姑,一有闲工夫,就给她满头扎辫子。尤其她爸爸,那扎辫子的手艺挺巧,扎起来,挺快、挺好看的。她自己也喜欢扎辫子),一身的花得乱眼的裙子,一种是新疆姑娘的打扮。明明是汉族后代,偏偏爱拿自己当新疆姑娘装扮,打扮得像个小妖精似的,却不讨人嫌,偏是叫人见人爱。女儿今年六岁,性格有点野,有点疯,是个假小子。她天真、活泼、爱笑、聪明、漂亮,能说会唱,能歌善舞,小嘴巴除了睡觉歇着,除了有的时候生气了会撅着,大多时间,说呀笑呀,是不会停的。高兴的时候,没有人在旁边,她一个人也能够自己载歌载舞起来。她的乐感不错,节奏掌握得蛮好,舞跳得还像是那么一回事。她不畏生,谁想看她跳舞,听她唱歌,街临街房的,给她喝个彩,叫好几声,如果再来点不用多的奉承话,就更好了,她就跳舞给人看,唱歌给人家听,大大方方的,自信而快乐。在左邻右舍的这一带地方,她是个小有名气的小明星。

谁家有这么个孩子不喜欢哪!谁见到这样的一个小孩子,不高兴,不喜欢哪!

林凤娥不但是十分的喜欢自己的女儿,更加是在心上,对她爱得不行。

林凤娥结婚晚,生育也晚。奔四十的人了,才得了这么一个疙瘩,她能够不是宝贝吗。别说她真的是个宝贝,就是没有像现在这么宝贝,那她也会当她是个要命的疙瘩。

此刻,想着女儿,就想在脚上舞步一会,自己高兴一下,快乐一阵,心理上享受一番的林凤娥,也想在脚步上有力一点,疾步一些——她想尽快的见到自己心上的这个宝贝疙瘩呀!

已经有小半年没有和女儿在一起了!太想捏捏她的小手手,拉拉她得意的小辫子,听听她这个时候假装痛苦的告饶声,那都是林凤娥觉得宝贵、稀罕的人间天伦之乐啊,之声啊!

上次和女儿相见,还是她爸爸出差,路过林凤娥这里,把女儿顺便带来,与林凤娥小聚一下。等她爸爸出差回来,再返回路过的时间,又将女儿带回到她的爷爷奶奶身边去了。

平时,夫妻俩的工作都非常忙,没有时间和条件照顾女儿,只好把女儿一直寄托在爷爷和奶奶那里。

这次,林凤娥已经获得批准休假了。她打算乘这次回家过年,好好的陪陪家人,特别她的女儿,她想好好的陪陪她。

刚才,林凤娥还和女儿通过手机视频。她掩饰不住内心喜悦的告诉女儿,她马上就乘飞机回家了,现在,自己就在机场,正在通过安检。

“你看,妈妈正在过安检。”她让女儿看真实的手机视频。

“啊……。看见了。看见了。”女儿在那头,一边拍手笑着,一边就跳起了舞蹈。可是兴奋了。

“宝贝,妈妈回来了!在家等着妈妈。啊?!”林凤娥跟女儿视频说着这话的时刻,她有点激动,有点想哭。

不知怎么的,这一刻,就是这一刻,突然间,心头一热,她太爱、她想,她的女儿了。就是听见女儿在视频中,对她纯真无暇的一笑,连续叫她两声“妈妈、妈妈”时刻,她的思亲情绪,突然就涌上了心头,叫她有那么一下,不能够自己。

她和女儿在电话里头相约好,相说定:“一块去买烟花,我们一起放。”

“还有爸爸。”这话,是女儿接着补充说的。

“对。还有爸爸。”

打完这个电话,林凤娥的心情,立即特别好了。她就想唱歌,还想起舞,还想更快的回家去。还莫名的想起了一首歌名叫《回娘家》的民歌,还就在心中默默的、美美的哼了起来。

林凤娥这次本来计划回婆家过年的,回婆家陪家人和公公婆婆过年的,不是回她自己的娘家。她是专致心情和内心感受,情真意达了,别的没有在意。

林凤娥这就是表达此时的一种回家过年的愉快心情。

还没有等到林凤娥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坐下来,她的银色带帽的羽绒大衣口袋中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喂?”林凤娥一看是单位领导的电话,立刻接了。

“命令:休假取消。”

“啊?”

“紧急集结!立刻返回!”

“是!”

林凤娥没有迟疑,转身,拽着拖箱,跑出候机大厅。

就连机票,也没有想到去退。只好交给单位的有关部门,让组织上帮助去退了。

坐在赶回单位的的士车上的时刻,林凤娥急着给女儿发了一条短信:“我刚接到命令,紧急集结。对不起了,女儿,妈妈失约。这次不能够陪你一块买烟花了。”

发完这条手机短信,林凤娥把脸转向车窗外面。

看着车窗外头的城市建筑物,迅速的跑往后边,林凤娥的心中,生出一些对女儿和家人的愧疚:“对不起了!亲人们!不能陪你们一起过年了!”

林凤娥,女,党员,三十八岁,大学学历,海军军医大学某医院重症呼吸科副主任医师。

最近,她在单位填写的,有关申请出征省会市疫情的支援请战报告和表格上,有她亲手写的这些文字。

刚才的手机电话,是军医院打的。这说明,她刚被批准,参加驰援疫区一线医院医疗队。

她突然,她兴奋,她紧张,她激动。

“啊!还是批准了!”林凤娥人在的士车上,还是在赶回单位的路上,她的心,已经到了单位了:“战友们说不定已经在紧急集结了吧?”

“师傅,麻烦你快一点。”林凤娥急切的催了一句。

“好好。”

“我赶回去有紧急任务。”林凤娥怕的士司机误会自己催他,解释了一句。

“看得出来。”的士司机有社会阅历的眼睛,看了一眼林凤娥。他表示理解的说。

林凤娥想着刚才接的那个手机电话,想到自己即将驰援省会市,想到哪里正在发生的疫情,心中有种从现实忽然涌来的急迫感,使命感,还有一个同时出现的声音,在清晰的说:“这是组织的召唤,是军队的召唤,是国家的召唤,是人民的召唤,是党的召唤!”

仿佛又有谁,在林凤娥的耳朵根,添加了一句:“这是特殊时期!在这个特别的时刻,看你的了!”

林凤娥知道,自己不但是一个军事医院重症呼吸科的副主任医师,自己更加是一名有十二年党龄的共产党员。


空军军医大学某医院,此时,正在举行驰援省会市医疗队的出征仪式。

这是出发前的最后一刻。

战友们在齐心发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出征的战友们在与来送行的战友们激情而又深情、庄重的拥抱告别。

“爸——!我走了!”在扑向慈爱父亲的怀抱的时刻,军人女儿动情的哭了。

她爱父亲!她爱妈妈!她爱奶奶!她爱亲人!她爱祖国!她爱祖国的人民!她爱领导人民奋进的党!

她想这样说出自己的心声。可是,此刻,她说不了。她的喉咙哽咽了。即便心中有千言万语,此刻,她也说不出来一句。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在面颊上流淌,淌向了下巴,在下巴下面,挂着,深情的留恋,颤抖的抒发着她此刻的内心激动,最终,眼泪还是情不自禁的,滴落在了与慈父相拥抱的肩头,渗入进了父亲那坚实肩头上的军装衣布里。

“孩子,去吧!”父亲亲切、温和、深情、相信、鼓励的声音,在女儿的耳朵旁,平静而情深意长说,“现在,是时候了!你是一名医务工作者。你是战士。你是党员。去吧!我的孩子!”

“爸爸!嗯嗯……。”女儿只是连连点头,表示记下了父亲的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儿心中明明白白,十七年前,二零零三年,“非典”袭来的紧急时刻,是身为军医的奶奶,亲手将她的儿子,一名军事医务工作者,送上“非典”抗疫的最前线。

今天,奶奶坐着轮椅,也和女儿的爸爸,还有妈妈(也是一名军事医务工作者,这会,她正陪伴在婆婆的轮椅旁边)一起,来送她的孙女。

孙女懂得,自己身上肩负着怎样的现实使命。在家出来,走到这出征仪式队伍前的时候,她就面对自己的亲人:奶奶、爸爸、妈妈,说过这样的话:“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一定会光荣归来!”

现在,是出征仪式的最后时刻,平时和父亲最说得来的女儿,纵然心头仍有万般的不舍,她也知道,自己肩负的使命和应有的担当,也会坚决、勇敢、毅然和义无反顾的,去努力完成党、国家和人民交给自己的任务。

“出发!”

随着指挥员的一声号令,这个肩负着自己身上的使命和一个医学世家,三代人厚望的,名字叫文静萍的,二十六岁的女战士,即刻融入了迅速、雄壮、威风的,军人队伍里,向着严重疫区开拔了。


“小玲,别担心,我会回来娶你的。”

“一定。我等你。”

“一定。一定。”

“嗯。来,我要再抱抱你。”

“抱抱。我们抱抱。”

“嗯!这样真好!”

“呵呵呵呵。好了,我要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部队紧急集结了!”

“好吧。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是。‘首长同志’。呵呵。”

“不许和我贫。认真点,都什么时候了,还和平时一样,和我贫。”

“这样不显得轻松一点嘛。呵呵。”

“好。我们就轻松一点。再见!”

“再见!”

在某地的一个居住小区内,一栋十六层的电梯楼前的生活通道旁边,肖应辉和他的未婚妻毕小玲,正在浓情话别。

肖应辉,是海军某军医大学附属医院呼吸二科医师,二十五岁,预备党员,大学学历,在职在读硕士研究生。毕小玲的未婚夫。

毕小玲,二十一岁,团员,师范大学毕业,大学学历,南方某城市某中心小学高年级老师。

他们在面前的这栋电梯楼里,分期付款的买了一套新房子。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准备就在今天春节后的元宵节(这天,是毕小玲的生日)办喜事了。

结婚宴早和一家酒店订好了,邀请亲朋好友的请柬,也全部发送出去了。虽然这事情,因为突然出来中原省省会市疫情被紧急叫停了,肖应辉和毕小玲还是共同决定,他们将如期举行他们的婚礼。

两家父母,代表双方家庭,加上每人单位一个代表,代表单位上的组织,再请肖应辉的一个亲密同事朋友与毕小玲的一个闺蜜,作为一同的婚礼的主持人,就在肖应辉的父母家,自己烧一桌菜,举行一个象征意义上的婚礼,就行了的。

现在,这个简单的事情,也办不成了。

三分钟前,肖应辉接到手机电话传达的命令:“紧急集结,驰援省会市。”

“去省会市抗击疫情,请战报告,批准了。我参加医疗队有份了。”上午,这才接到的军医院的通知。他就急匆匆的赶到这里。把这个消息亲口告诉了自己的新娘毕小玲。

那下,毕小玲正在他们的新房里面,布置新房。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二十四小时待命了。”肖应辉接着和毕小玲说这话的时候,还觉得可能就会是这一两天里,医疗队要出发了。

不想,才几个小时,他马上就要出发。接到电话命令,肖应辉不能耽搁,立刻就与未婚妻毕小玲匆匆作别了。

毕小玲跟着追下楼,与肖应辉不舍的,小小缠绵了一下,就目送着他,急匆匆的,去追赶一辆的士,上车,别她而去了。


新华社介绍,解放军三支医疗队到达武汉后,前方指挥协调组迅即与有关部门协调对接,确定对口支援方案,研究下步疫情防控重点任务。按照计划,这三支医疗队将分别奔赴金银花等3家定点医院开展疫情防控和救治工作。

陆军军医大学医疗队抵达驻扎点后,连夜完成急需医疗物资的清点整理工作,建立指挥机制、明确工作流程。

海军军医大学医疗队组织人员进行防护及相关专业知识的岗前强化培训,与对口支援的省会市HK医院进行了任务对接,为转场进驻和医疗救治做好准备。

空军军医大学医疗队抵达后,迅即与对口支援的省会市WC医院进行对接,按照重症救治、收治病房、发热门诊、检验和放射检查等方面进行人员配置,逐岗逐人明确要求。

看着网上的这则新闻,胡玉敏知道并且肯定,这里面就也自己丈夫钟晓生的身影。

和他的那些战友们一样,丈夫已经在那里开始紧张、严肃、有序、忙碌、忘我和争分夺秒的工作了。

胡玉敏用手指一次次的,轻轻摸着手机,仿佛是在抚摸着自己丈夫的身体一样。

她的内心,有对自己丈夫的,无限心疼和万般的挂牵。她都想表现在,此时对自己手机的,这种柔情的抚摸上。

丈夫也是和她的情感一样,尽管他的工作极其繁忙、劳累,他还是尽可能的,给自己的爱人,通报了自己的简要情况,以释妻怀,免她系挂。

这是丈夫钟晓生用他的手机,发给妻子胡玉敏的微信文字:

第一次进工作区,紧张得有点窒息,让人透不了气,我知道,我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从新闻上得知总理来到了金银花医院,虽然没能见到李总理,但我知道,总理就在我身

边。我们需要的时候,人民的总理总是在我们的身边。

第一次夜班,好累,长时间的穿着闭气的防护服,脑子转不过来,想写点什么却难写下去,口罩挡着,人缺氧,记不住。

下午休息了,脑子终于好多了,工作流程开始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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