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我们 会员登录免费注册|我要投稿|设为首页收藏本站|关于我们联系方式
总   顾   问: 吉狄马加(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鲁迅文学院院长、著名诗人)
  李殿仁(中将、全国人大常委、原国防大学副政委、解放军红叶诗社社长)
常务总顾问: 晓   雪(著名诗人、诗评家,中国诗歌学会名誉会长)
高 级 顾 问: 峭   岩(著名诗人、中国作协中国作家书画院副院长、原解放军出版社副社长)
  欧之德(著名作家、原云南文联专职副主席、云南作协副主席)
总   编   辑: 吴传玖(中国作协会员、著名作家、诗人,少将、西藏军区副政委)    详情>>
首页 中国诗歌 中华诗词 中国散文 中国小说 中国散文诗 中国杂文 纪实文学 中华辞赋
本站要闻 网上书城 诗人专栏 文学访谈 文学评论 出版信息 文学百花 博文推荐 文学广角 文学刊物 外国文学
文坛资讯 文学专题 作家专栏 名家在线 文学理论 文学风华 文学少年 博客推荐 文化博览 文学影像 文学社区
当前位置:中国梦文学网» 其他» 报告文学» 正文 最新:著名文学图书品牌“中国诗文金点”推出中国新诗百年献礼诗集公告
报告文学
我心中那一盏酥油灯
发表时间:2018-07-18 03:20:56       来源:中国梦文学网       作者:阿波霍

1956年10月,我有幸参加了中共湖南省委赴藏干部大队,去西藏工作。可是我们来到西安,在那里等汽车就等了三个月,后来又因为西藏“风云突变”,毛主席决定西藏六年不进行民主改革,我们又奉命“向后转”,回到了湖南。只是,我人虽然是回来了,心却留在了西方。真像是命中注定,几经周折,1958年,我终于如愿以偿,踏上了高原。

在西藏,汉族干部遇到的两个最大的困难是:一是高山反应,身体适应不了;第二就是语言不通,无法与藏族群众进行交流。我的情况却有一点与众不同:虽说是头一次踏上高原,而且还是在藏北的班戈湖地质队工作,那里海拔4800米,可是我基本上就没有高山反应。只是藏语,我一句也听不懂。1959年的夏天,我与四个同志去野外,经过扎曲藏布江时,遇到一个我们熟悉的放羊孩子,他见到我们,立即快步跑了过来,一手紧紧拉住带队的老张的冲锋枪背带,一手指着河对岸的高山,说了一大串的藏语,可惜我们只听懂了一个单词——芒波杜(藏语:很多)。接着孩子又松开手,表情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连声说着:皮查!这个单词我们也都听懂了,那就是死了的意思。我们五个人也就想当然地认为孩子这句“肢体语言”的意思是:山上黄羊很多(芒波杜),你们快快上山去打黄羊!可是谁能料到,当我们涉过扎曲藏布江的一个渡口(江面较宽,但骑马可以涉水过去),刚刚接近峡谷,就遭遇了山上叛匪的伏击。幸亏五个人命不该绝,除了那五匹马被枪声惊吓跑远了,我们五个人驮在马鞍上面的马被套也跑丟了,我们五条小命还是留了下来。

那次事件对我的刺激很大,我也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学好藏语文!1962年,我主动要求去当时的西藏地方干部学校学习藏语文;我更下定了决心,要在西藏工作一辈子!

1963年,我主动要求离开拉萨,去藏北牧区工作。我被分配到巴青县高口区政府当文书。我在那里,娶妻生子,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藏北牧民。

1973年,我和妻子调到那曲地区工作。1978年,按照专业干部归队的政策,我与妻子一起调回了拉萨。后来经过组织批准,我俩在拉萨买了一块地,盖了自家的房子,我也决心一辈子就在西藏度过了。1998年,为了一心一意辅导小孙子学习(我给他定的目标是考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少年班),我也年满60,就请求组织批准我退了休。

可是,到了2008年,我已经七十岁,与我生死相依的老伴却丢下我,独自去了天国。在为她办理丧葬礼仪的时候,有一天,经堂里面那一盏酥油主灯的灯花,竟然变成了一只兰灰色的鸽子。

紧接着,我这个平日里,除了偶尔伤风感冒,从没住过医院的老头子,也一病不起了。2009年,我含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我的第二故乡——我最亲最爱的西藏。

回到衡阳以后,我是躯壳回了衡阳,心却留在了西藏,我就没有过一天安稳的日子。可是想要再回拉萨去,也根本不可能了。左思右想,我就想到了一个安慰自己的办法:将我在西藏53年的那些难忘的往事写出来。

     
Copyright © 2013-2017 Powered by 中国梦文学网 All Rights Reserved. ICP备案/许可证编号:京ICP备17051047号
中国梦文学网,免费提供文学交流、文学作品资源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