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我们 会员登录免费注册|我要投稿|设为首页收藏本站|关于我们联系方式
总   顾   问: 吉狄马加(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鲁迅文学院院长、著名诗人)
  李殿仁(中将、全国人大常委、原国防大学副政委、解放军红叶诗社社长)
常务总顾问: 晓   雪(著名诗人、诗评家,中国诗歌学会名誉会长)
高 级 顾 问: 峭   岩(著名诗人、中国作协中国作家书画院副院长、原解放军出版社副社长)
  欧之德(著名作家、原云南文联专职副主席、云南作协副主席)
总   编   辑: 吴传玖(中国作协会员、著名作家、诗人,少将、西藏军区副政委)    详情>>
首页 中国诗歌 中华诗词 中国散文 中国小说 中国散文诗 中国杂文 纪实文学 中华辞赋
本站要闻 网上书城 诗人专栏 文学访谈 文学评论 出版信息 文学百花 博文推荐 文学广角 文学刊物 外国文学
文坛资讯 文学专题 作家专栏 名家在线 文学理论 文学风华 文学少年 博客推荐 文化博览 文学影像 文学社区
当前位置:中国梦文学网» 文学评论» 散文评论» 正文 最新:著名文学图书品牌“中国诗文金点”推出中国新诗百年献礼诗集公告
散文评论
郑鸿雁:打开的疼痛——傅菲先生散文集《饥饿的身体》读后记
发表时间:2017-12-18 20:48:16       来源:中国梦文学网       作者:郑鸿雁

政治化的时代,每个人都活在抽空的思想和精神里。身体,通常以反身体的缺席方式存在。古代中国,被“仁”“义”塑性的身体,就是一个道德符号。

20世纪以降,解了禁的道德身体,又被烙上“欢乐、欲望、消费”等标签,在现代人类生活中,带着镣铐“献”身上位,比如,t台模特,真人秀,已然沦为商品符号。

身体是文学的母亲。伴随身体伦理的变迁史,身体也成了当代文坛一个不可或缺的动力元素。过度关怀的身体视镜下,金斯堡式的身体叙事,“病理”的欲望叙事,杜拉斯的女性写作,下半身诗歌,肉身乌托邦,谢有顺“清本溯源”的身体修辞……身体写作,宛若一个带刺的蜂巢,毒液生蜜。

傅菲的《饥饿的身体》,是一只破巢而飞的奇“蜂”酿出的蜜汁。这本有关身体、情感、爱、生死的散文集,有感时伤逝的忧叹,有灵肉撕裂的痛楚,有滴水石穿的执著,也有笃定的精神内守。傅菲以及物且诗性的笔调,从内向自然、心灵意涵的维度出发,以女性的美与生命之爱、身体的伤口、灵魂的受难与涅槃为书写内容,由琐细却真实的情感体验和生活情境,转向内心图景,审捋一条关乎身体美学、人性饥饿、心灵成长的动态谱系。行文流水间,潽漫着人性回归的艾香,淡而微苦,痛中有真味。


一、忧伤而动人,身体叙事的美学

梅洛·庞蒂说,身体,本质上是一个表达空间。《饥饿的身体》多以某一器官为写作起点,描写自我情感和内心体验,礼赞具有“母性”光辉的身体美,诠释人间苦痛的生活智慧与理性精神。

人体最美的器官,是鼻子。

高而挺的鼻梁,主富贵,有聚财之美。一个嗅觉灵敏的人,常被揶揄为狗鼻子。因人类最亲近的猎犬,鼻子可分辨一千多种气味。动物界中,嗅觉大师北极熊、狼、非洲象、雄性皇蛾、鲨鱼,多如牛马。

女性的身体是母爱之源,美和爱互为化身,是人类永恒的美和力量!

唇,是女人的第一道心锁。阿赫玛托娃,她的唇珠,像延绵的山峰,丰厚里透出高贵和纯真的气质。一个享有俄罗斯诗歌的月亮之称的女子,唇美,诗歌更美。

吻,是女人的定情之物,是心灵密码锁的解码器。美好的吻,是人生最绚丽的色彩,缠绵,狂热,火星四射。女性之美,美在恋之吻。

在《圣母玛利亚》油画中,饱满的乳房,洋溢着母性圣洁的辉光,仿佛听到了乳汁流淌的声音。乳房,就是生命的王座,散发神的光辉。

母亲的眼神软软的,呈液体,像水蒸气液化后的形态。眼睛包裹的是爱,也是恨,把无限的世界包裹在眼球里。母性的眼神与多情的眼睛,在柔情的陈述里,液化成水,倒影出一个包裹着爱恨情仇的人性世界,温情而暖柔。

恋爱,孕育,生产,哺养,教育,女性之美,美在用爱征服生命,获得无限。

对男性而言,从肉体开始的女人,止于肉体,唯有从生命开始的女人,获得无限。

一个男性,对女性的身体和心灵这两条幽深的隧道,没有历经探险,那么他不会丰厚,他对世界的认知也是浅层次的。傅菲认为,一个忠实于爱的男性作家,以爱与悲悯之心,讴歌乳房,讴歌女性,讴歌母爱,礼赞大自然、身体、生命,一心一意地地书写情书,必能回到生命萌生和精神出发的源地。

身体有性别,每一个器官也就含蕴着活色生香的生活智性。

口红是唇的美丽衣裳。抹上一层云霞,唇就晗藏一份欲说坏休的娇羞与妩媚。

雪花像一瓣瓣纷飞的唇印。

花朵像唇绽放,引来蜂鸟。蜂鸟,是一个扎头巾的女人,它们把长长的喙,伸进花蕊,呷食花粉和花蜜。

你的脸,像一束玫瑰,在时间深处绽放。

乳房是母亲,蜂蜜,甘泉,人类的水源之地。同时,也是情色,淫欲,罪恶,情欲的花朵。

爱是泪水浇灌的植物。

脸、乳房、唇、口红、雪花、蜂鸟、爱、草、木、气节、物候与人(女子),因了互喻性的移情与通感的审美心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都注入了主观的激情和不可复制的灵性,物我无间。这种诗意的草木气象,与《大地理想》的大自然观如出一辙,形色可亲,宛若故人。

街头,赤脚的父亲,啃着馒头,数着数来来往往的脚——众多的脚,在他的眼里奔袭,漂流。而,他的脸有一种洪水冲刷过后的荒蛮和茫然。知晓了原委的“我”,率引那个寻子的父亲,搭乘三轮,去电台寻求援助。

以脚的特写镜头,切近一个普通的寻亲故事,却由小小的行持参悟“脚的硬度就是生活的硬度”的生活智性。

傅菲以进化生物学家的生态目光,通过事叙相达的书写,进入具体的现场生活,看疾病,谈生死,研习风俗和墓志铭……

和疾病相遇,是人生的常数。

疾病是人身体里隐居的敲钟人。钟响了,疾病造访,请刷新就诊史。否则,肉身的魔咒一旦显灵,生理伤口病变,轻者蔓生心理疾病,重者,要么不治身亡,要么身心异化,人性扭曲,被无休止的私欲、贪婪绑架,沦为利益链上的空心人,堕落成一个漠视他者和群体生命的无耻败类。

与死亡相遇,也是人生的常数。破伤风,狂犬症,心理疾患,交通事故,一切意外或疾病,都可能导致死亡。

人的泪是皎洁的珍珠,像月分泌的光。人生的最后一瞥,就是哀荣一生的死。

人活着,就要忍受生活的鞭笞,还要承受病痛的折磨和生命之痛,概莫能外。

脚张开走路,和腿部一起,形成一把剪刀。它剪下过去的部分,剪下路途,剪下酣睡的剩余,也剪开我们的躯体,像剪刀划过鱼的腹部,流出殷红或暗紫的血,内脏袒露出来。剪刀在剪切,是那种清脆的声响永不散去,这种响声叫记忆,附带滴下的粘液叫生命之痛。

一辈子在事实苦难与价值苦难之间转圜,被欲望纠结,被疾病缠绕,被死亡追逼,被存在求证……奔袭不止,剪切不休,新伤覆旧伤的记忆,爱恨交缠、去而复返的生命之痛,洇出一串串带血的生命印迹。这种内在而有气性的文字,可以烛照内心的幽暗,也照亮我们的羞惭,引爆情感共鸣。


二、饥饿,身体的隐喻

聆听身体的“窃听器”,扫描文本的“二维码”,有心的读者便可捕捉到一组有隐喻意味的关键词——“饥饿”。

身体有与生俱来的“伤口”,就有挥之不去的“饥饿”感。它们潜伏在充血的细胞里,伺机而出,偿还你清晰的疼痛。

一个被伤口覆盖了的人,活着就是一种“受难”。

唇印,既像玫瑰花,又像伤口,相遇的时候绽放,诀别的时候凋谢。《唇》中,人之吻,相遇时,艳若花开,一旦诀别,爱就凋谢。热恋如此,万物皆然。

法国的裸胸绘画中,“乳房”象征18世纪的法国共和党,她们的乳房不再代表女性性征,而是被赋予了某种政治属性。

爱人的乳房,就是我的宗教。一语中的,道尽爱之真谛。其实,人之初,乳房是最甜蜜的回忆和口感,单有生殖意义,后来衍生出了形态审美和象征隐意。

头发,吸引异性的生长点?由女人梳妆时的唯美,到鸟求偶时凤头的颤抖,失意古人的三千烦恼丝,青丝待闺的美好时光。同样的长发,各各有别,情思邈远,剪不断理还乱。

临刑前,谭嗣同去冠洁发,保留了“我自横刀向天笑”的义士尊严。头发之于义士,蕴藏着一种不可舍弃的精神象征。

人的生命里,有伤口,就会“痛”,骨肉连心,盘踞于不可知的深处。

痛是一种爱的觉醒,是最根本的生命意识。植物有痛,不哭,不言,只是枝叶中汪了水。

人亦有痛。脸以陡坡的方式告知我们:泪水要尽快流走,过去美好的或不幸的,以流逝作别。

泪水的重量和她或他悲伤的重量相当。流泪,哭诉,嬉笑怒骂,泪尽痛消,和生活言欢,与时光道别。

手像一棵散尾葵、在风中摇摆,摇摆,从不停顿地迎接。

在悲欣与共的一生中,迎接,送往,不正是灵动的双手捧住了一波波暗语和温度?它们是生活的言说者,是命运的代言人。

与伤口相守,以茧的方式,自我包裹,自我消化。

有饥饿,就有内心的黑暗和死亡。

对于濒死之人,手的爱抚,是人世最后的一抹暖和爱,散着神性之光,照亮了往生的幽暗之径。而,死亡,仅仅是一种比喻。

尼采疯了。源自于他敢于正视上帝,却无法直面内心的黑暗。

一个自闭症者,拒绝一切理解,陷身于一片黑暗丛林的深处。傅菲以冷静的语句陈述了前因后果——他不哭,只是眼角每天汪了水。他,眯着眼,脸上是发青的白色。在结婚前一天,在婚房里用裤脚绑在灯具上,悬绳自尽。

闭抑之心,无处寄放。无以复加的痛与绝望,戕害了肉身,又摧毁了心智。张国荣,海明威,玛丽莲·梦露,川端康成,他和他们,以自杀的救赎方式,剖开心灵的黑暗史,与痛诀别,草收一生。

微小的人,所有的意义都是自我意义。一个真正的人,以“疼痛”喂养饥饿,逼视生存苦境,向着幽深的内心和实现自我意义的蛮荒地带挺进。即使心灵与肉身一并沉入寂灭,也会赢得亲情的回馈、存在感和生命之爱。

在生存的现实指涉下,时光也是身体的隐喻。

思念,从一个人的记忆里往外流,汩汩地,满溢于纸上。纵然惨淡,却又渗着幸福的痛,情感的挣扎和福祉由此昭然。

褪去殷红和羞美的脸,不再出现,是一种岁月的消失,是一面被灰尘掩埋的铜镜。岁月流转,一张脸褪去殷红和羞美,像蒙尘的铜镜,青春已不复存在。

脸是我们生活和生命的证词,是嵌入肉质的脚印,是自己无法仰望的天空,是游动的悬崖。

“我”一转身,头发开始树叶一样索索索索脱落,唇长出苔藓,额头有落日沉降,手指腐烂,脸上盖了厚厚的霜。

时光是捕手,不经意地雕蚀着身体,从发肤、肢体、器官到心灵,留下了多少悲怆、酷烈的印记,所向披靡,无人能逃出它的魔咒。

一个乐天安命的人,必须要有一个巨大的胃,吞噬、消化人生的悲与伤,才能有惊雷之处不动声色的镇定。时间的河慢慢地流。我们愿以肉身作筏,自由泅渡,趟过时间之河,作一个乐天安命的逍遥客。

在傅菲的写作视域下,散点的透视,串珠般的引证,短而玄妙的隐喻,奇妙的文学思维,含写飞动处,喷泻出出人意表的人文脉息与哲味。

一寸相思一寸灰。李商隐,花下问情,惘然之态,最是动心。

思念/每一天,我数过的植物叶片都是新的。(诗人王妃《选择》)。转换的隐喻,撩人的思念,每一天都长出新叶。

在有情人的眼中,梳妆,是女人最唯美的一帧剪影。

小轩窗,正梳妆。六字即景里,多少爱愿情深,多少哀思动人。韶华归西,惜红颜易老。王弗之于苏轼,岂是3000株松树和《江城子》所能涵盖?可以肯定的是,王弗,确然是东坡生命的一束光。

《绝命书交响曲》,是音乐圣徒柴可夫斯基赠给富孀梅克夫人的绝唱。每周通信、近在咫尺的他们,却甘于做一对终身错肩的精神恋人。

我爱你,胜过世上的一切。我不活在自己的唇上,吻了我的人将失去我。这句炽热的情诗,苏联茨维塔耶娃与里尔克精神互通的佐证。

在情感的共振和心灵的互动中,一句句带着暗示和形象化的诗句,传递出恋人间那些隔空交火的鲜活。手中握住的,心念念的,诗文歌咏的,即使时空交错,各安天涯,也会因了迷人的“暧昧”和芬芳的记忆,谱写一曲曲精神不朽的神话。

典故、轶事、诗词、佳句,在《饥饿的身体》中,俯拾即是。

那些真实的感受,那些具象的细节,那些不可节制的絮语,那些虚实并行的长短句,漫漶出了叙事的范畴和抒情的边界。

在一个自由开合的雷达系统内穿梭,不期然间,我们总会邂逅一些缤纷的佳句,神交一波艺术家、作家、诗人,催生自由有度的联想和情感对流,深深地唤起内在的美好、疼痛与饥饿感,成功地通达一条通往人心、人性的秘径,也是《饥饿的身体》可亲近和耐人回味的地方。

傅菲是身体美学的叙事者,也是一个心灵牧歌的吟唱者。诚然,这与他锐敏的心力、自在场的诗意与博闻强识的知识占有密不可分,也与他所尊崇并践行的“无界”散文不谋而合。


三、加速度,心灵的旅行

人的身体是人的灵魂最好的图画。(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

人的一生,就是在自己的身体里旅行,与时间赛跑,和存在抗争,一刻不得消停。唯有心灵,赋予人和肉身一个安栖的情感之家。

只要活着,人就要承受生活和命运的鞭刑,痛中“受难”。但,失恋、疾病、死亡,所有身心灵的受难,都是可僭越的,更是可超度的。

“心是自己的殿堂,它既可以是地狱中的天堂,也可以是天堂中的地狱。”

疾病是生命的阴面,是一重更麻烦的公民身份。之于苏珊·桑塔格,她一生多病,学会与疾病相处,与伤口相守,活成一个历经沧桑的智者。她的大部分书,都书写疾病与死亡、痛苦与阴暗。

艾米丽·狄金森,一辈子枯守庄园的女子,以《我为美而死去》圆满了她为美为真理而死的夙愿。

十字架上,那缀满补丁的伤口,被凌迟的身体,已超出人性的底线。电影《宾虚》中,耶稣之难,已化为人类共有的精神伤口。耶稣之死,不是关上了的门,而是敞开另一道门,通向永生。

死亡不是结束,而是更美地复活。他死而复活,生生不死的基督精神,以不可思议的神迹和黑暗的密码,警示信众,启迪世人。耶稣的受难,就是最佳的人生注脚。

耶稣是主。而,我们只是俗人,活得过于具体。

爱人,爱文学,爱足疗,乐山喜水的傅菲,种花草,也烹饪美食。他的体内有一种坦率的根性,带有奇异的悲悯气息,并将之移注于诗文中。他以私己的体验为蓝本,预设一个潜隐的“你”作为对话的诠释对象,不时与意念中悬浮的“我”交接,自觉地释放悲悯和血性,通达人情,化“我”为众生,从肉身的光泽、到人性的情性和心灵的美感,驰骋并抵临一个阳光、虚静的天堂。

在心灵之光的烛照下,由身体的阵痛、思想的涅槃而绽放出精神的花朵。你就向升“天堂”,修炼成一个最幸福、最有价值的人。

金玉其外、人心向恶的也大有人在。美女厄玛·格丽斯,拥有饱满的长脸、维纳斯鼻、蓝眼睛、丰唇,却是其“心”败絮,一个无恶不作的死亡天使。她的人皮灯罩,就是二战期间德军对待犯人最惨绝人寰的方式。如此恶毒之人,终会被历史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永不超生。

喜欢只是一个悬在半空的音节,一段漫长时光的瞬息,你进入了喜欢,你在喜欢里,留下了更深的孤独。(颜梅玖《曾经是一座古墓》)一个音节,把喜欢推到进了孤独的绝境,在时光之外。

声音是召唤和回归的双声筒。但,革命、战争更多的是为了话语权。一个人的发声,一旦与当权派相左或有抵牾,不是口诛、笔伐、批斗,就是暴力、封杀、流血。比如,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演讲《我有一个梦想》,领导罢工运动,呼吁黑人平等权。他的发声,他的义举,惊惶了美国当局和特务,后果不言而喻。

我就站在你的身边,像你一样地活着。把眼睛闭上,目视你的内心,然后转过脸,我的身体与你同在。(纪伯伦《墓志铭》)

众生喧哗归一处。爱在爱中,生命在生命中,死亡在死亡中,你在我中,我在流逝中,流逝在悲怆的触摸中。于是,那些肉身的沉重、心灵的饥饿、生死的宿命、精神的虚空,向阳或背阴,最终也会被爱和宽恕所融化。也总有一些美好,像永不消逝的电波,代代相继。

不可否认,傅菲是一位有着精神质量的作家,也是一位以文字为心灵按摩的大师。他说,不要去流连身后的光,因为前面还有光。那么,身心由己,追光去。

于打开的疼痛中,关照内在生活,体悟心灵本相,捕捉精神表情,你就会与最曼妙的神曲相遇。萦耳不绝,携裹着丝丝缕缕的忧伤和甜蜜,那是雅尼·夜莺的清婉之音。在精神的胞宫里,滑行,浮漾,深潜,升腾。你、整个身心都被一种清凌而温软、忧伤而不绝望的暖流包围,经由人性的淬炼和心灵的抚摩,超越疼痛与苦难,自我渡化为一个洁身自爱、有爱与宽恕之心、对生命心存敬畏的人。


     
Copyright © 2013-2017 Powered by 中国梦文学网 All Rights Reserved. ICP备案/许可证编号:京ICP备17051047号
中国梦文学网,免费提供文学交流、文学作品资源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