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我们 会员登录免费注册|我要投稿|设为首页收藏本站|关于我们联系方式
总   顾   问: 吉狄马加(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鲁迅文学院院长、著名诗人)
  李殿仁(中将、全国人大常委、原国防大学副政委、解放军红叶诗社社长)
常务总顾问: 晓   雪(著名诗人、诗评家,中国诗歌学会名誉会长)
高 级 顾 问: 峭   岩(著名诗人、中国作协中国作家书画院副院长、原解放军出版社副社长)
  欧之德(著名作家、原云南文联专职副主席、云南作协副主席)
总   编   辑: 吴传玖(中国作协会员、著名作家、诗人,少将、西藏军区副政委)    详情>>
首页 中国诗歌 中华诗词 中国散文 中国小说 中国散文诗 中国杂文 纪实文学 中华辞赋
本站要闻 网上书城 诗人专栏 文学访谈 文学评论 出版信息 文学百花 博文推荐 文学广角 文学刊物 外国文学
文坛资讯 文学专题 作家专栏 名家在线 文学理论 文学风华 文学少年 博客推荐 文化博览 文学影像 文学社区
当前位置:中国梦文学网» 文学评论» 诗人评论» 正文 最新:著名文学图书品牌“中国诗文金点”推出中国新诗百年献礼诗集公告
诗人评论
也谈余光中【狼来了!】之事件
发表时间:2017-12-15 13:02:05       来源:中国梦文学网       作者:皮介行

有一位赵稀方 先生发表【视线之外的余光中 】一文,对余光中【狼来了】>>借政治黑手打击文坛对手的事,进行了严厉批判。 
     而台湾佛光大学教授黄维梁先生则以【抑扬余光中】一文,为余光中辩护。似乎有些公说公有理的味道,不了解事情状况的人,实在很难下判断。我虽是个旁观者,但正好生活于台湾,好朋友诗人高准又正是事件当事人之一(当年为【诗潮诗刊】社长)。有关【狼来了】的事件,我曾听高准谈过,但毕竟非当事人,详情仍欠明了。不过我想我可以依据个人所知所想谈谈个人观点:
     黄维粱说:「七月中旬香港话剧团重演余光中译的王尔德名剧《不可儿戏》(The Importance Of being Earnest),剧名直译应为《认真的重要》。褒贬抑扬人或事,以及作品,我们都应该实事求是、严肃认真。 」
      这个「实事求是、严肃认真」的八字箴言,我极为赞成,但是黄先生是否依此箴言而行事呢?我看也还值得商榷,至少就感情而言,黄认识余光中多年,且为余光中之专家,特别有爱于余光中,从其关爱的眼神看过去,余光中岂能不美也哉?

      黄维粱说:「至于赵君所说余光中向王升将军"告密"一事,余先生亲口对我说:绝无其事。王先生健在,最近亲自以书面声明:绝无"告密"一事。这件事,余先生当撰文澄清。」

     如此重大的事,说得如此轻巧,岂得谓之「实事求是、严肃认真」?
关于从香港寄信告密之事,许多人言之凿凿,且写入文章,还有些人握有文件证据,迄未见余光中本人提出辩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以黄先生关爱的面问,余光中本人的自解就能算是辩解完毕吗?至于说王升本人否认就足以否定此事吗?当年的王升可是总政战部主任(上将),贵为政治作战最高主管,一般信件自有专人接收与过滤,告密信多矣!又怎么会一定呈送给上将本人呢?

      黄维粱说:「不过,《狼来了》这篇文章的一些说法,我认为是不妥的;1979年在《火浴的凤凰--余光中作品评论集》的"导言"里,我说些是"颇为意气用事的言论"。大抵当年台湾、香港的左翼人士,对余光中等"现代派"诗人多所攻击、多扣帽子,余氏生气了,于是说了些意气的话。」
      黄先生这种话,如果是出自不知台湾情况的美国作者之手,或者是出自一位少不更事的青年,在情理上就变得可以接受。可是黄先生既不是美国人,又不是小青年,而是文学上的专家学者,且对当年台湾情况非常了解的一个人,现在因为爱余光中的缘故,跳出来,刻意的淡化,刻意的轻描,难道这也算是「实事求是、严肃认真」?1977的台湾虽不像大陆那么严酷,但是仍然可以随时因政治问题而坐牢的年代,特别是牵连到大陆,牵连到工农兵的「隔海唱和」,一但逮捕,都是十年以上的重刑。

      关于【狼来了】,赵稀方先生说:「在文章的最后,余光中将他所命名的台湾“工农兵文艺”视为洪水猛兽,喊出了“狼来了”的呼声,幷且表明了自己维护当局的“勇气”,“不见狼来了而叫‘狼来了’,是自扰。见狼来了而不叫‘狼来了’,是胆怯。”针对文坛对于他“戴帽子”的批评,他露出了镇压的凶相,“问题不在于帽子,在头。如果帽子合头,就不叫‘戴帽子’,叫‘抓头’。在大嚷‘戴帽子’之前,那些‘工农兵文艺工作者’,还是先检查自己的头吧。”」

      这样的红卫兵架势,这样大逮捕的批斗架势,我们德高望重的黄维梁先生却说成是「颇为意气用事的言论」,你可真是温柔啊!可惜的是温柔并不能代替「实事求是、严肃认真」,温柔可以用在私人关系上,却不应该不分场合,不问事理的到处乱用啊!

      据我所知,诗人高准当年编辑出版【诗潮诗刊】,在栏目设计上就有「工人之歌」、「农民之诗」,「士兵之歌」。当年余光中与高准曾经是朋友,他看到【诗潮】不以为然,却不向高准说明,径行搞【狼来了】的血滴子活动,这样的人有多高的人格呢?值得黄维梁先生「非常敬重」吗?黄维梁先生是想告诉我们物以类聚?还是想告诉我们「爱屋及乌」,人总因爱而盲其目,迷其心?

     至于黄维梁先生想为他自己温柔的所谓「颇为意气用事的言论」,找证据,寻脚注,就开始盲目的张冠李戴,乱摊派,恐怕更不是「实事求是、严肃认真」的态度了!

      黄先生说:「来个《狼来了》这样的题目,在艺术上,我们可以说,这是余氏风格,一以贯之。」、「大抵当年台湾、香港的左翼人士,对余光中等"现代派"诗人多所攻击、多扣帽子,余氏生气了,于是说了些意气的话。」

      这种云里雾里的话,实在是难以确证与反驳的。但是我愿意说些个人印象,用为理解的一种助力,一种参考,想来也是不无意义的吧!
     1. 黄先生刻意的将【狼来了】那样大逮捕的批斗架势,说成是「这是余氏风格,一以贯之。」这实在是用心良苦啊!可是我们可否问一句:为什么这样的血滴子,在余光中的诗文中,只见其一不见其二?一个作家一生之中只使用过一、二次的笔法,能够说是他一以贯之的风格吗?
      2. 评估【狼来了】的意义与后果,可以将当年严厉的政治环境割除吗?你黄先生是不知道还是装迷糊?如果幷此而不知,你的书真是白读了!如果是知道而故意「装迷糊」,那么请问这是那门子的「实事求是、严肃认真」?自己在文章中提出的章法,自己立即不遵守,黄先生可真是言伪而辩的高手啊!
      3. 诗派不同,意识形态不同,在争论之中难免要互贴标签,互戴帽子。如买办、洋奴,封建、落后之类。但是这与余光中之【狼来了】根本不可相提幷论的。【狼来了】之性质是在极权的特殊年代,用极权时代的特殊政治用语,意图借用极权势力,从政治上严厉打击文学上的对手,这难道只是「些意气的话」?黄维梁先生应该知道要爱惜羽毛,不可因为个人私爱而迷蒙双眼才好!

      接下来是关于「乡土文学」的问题,余光中是批判还是肯定的问题。
      我以为这根本是不相干的,「乡土文学」本来就是一种文学风潮或派别,别人没有非接受不可的义务,批判「乡土文学」也根本不能算罪状。问题关键可能就在【狼来了】是针对高准【诗潮诗刊】等亲共左派文人,所以余光中可以坦然的说:他当年反对的不是乡土文学,而是“工农兵文艺”。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当年「白色恐怖」时代,蒋介石捉捕与枪毙的对象,也以大陆人士为主,盖他们在台缺乏亲友,缺乏根基,容易处理,且从大陆一路上看到台湾,一来容易轻视国民党,二来容易有共产党的瓜葛,处理这样的人,是合乎党国利益的。以余光中的资历与老练,当然明白其中道理,他岂会不知深浅的去反对「乡土文学」?可是【诗潮】就不一样了,高准、尉天聪、郭枫都是大陆人士,又搞左派文学,民族主义文学,既是党国反对的对象,又是外省移民容易打击,而一旦打击就足以收杀鶏儆猴的效果,余光中朝此下手,当然也是深思熟虑的,绝不会如黄先生所谓:「说了些意气的话。」那么单纯,那么少不更事的!

     我说了这些话,绝不是想对余光中落井下石,有所诛求。人是会犯错,容易犯错的。何况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意识形态,不同的是非观念,一个人以为正确而应为的事,他人可能认为错误而不应该做。再者,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政治氛围,都会使人有不同的心态与作法。用今日之时空条件,去评议当年特殊时空下的行为,可能不是很公正的。但是,问题是一个文人想利用严厉的政治环境,借莫须有的政治罪名,打击文坛上的对手,真的是太不光彩,太不道德了!更何况,至今不肯检讨,不肯公开说明全部经过,不肯向受他打击的对方致歉,这样的作法就太不光明磊落了!我们做为旁观者,实在不能不提出质疑!但愿,黄维梁先生能以中间人的身份,「实事求是、严肃认真」的请求余光中,做出迟来的说明与检讨。这样的检讨是和解的必要
      是自做表率的必要,也是君子行之必能言的必要,相信不会耗减余氏之辉煌,却更增其人格精神之坦荡!古语有「君子爱人以德,小人爱人以私」,我相信黄维梁先生是一个谦谦君子,我也相信他真有爱于余光中,那么,请展现给我们爱人以德的风范吧!我们且拭目以待!

孔子2555年9月21日(04) 皮介行 写于台北

     
Copyright © 2013-2017 Powered by 中国梦文学网 All Rights Reserved. ICP备案/许可证编号:京ICP备17051047号
中国梦文学网,免费提供文学交流、文学作品资源等信息。